不定時新增。



候診室。

(12/8/30)
●架空
●現代?



Allelopathy.

(12/8/28)
●瑪格性轉
●BL
●偽日常




http://justpaste.it/2jh8

(13/5/2)
●捏造有
●羅→瑪



http://justpaste.it/33sr

(13/7/16)
有點OOC
好像也是羅→瑪


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GOvGg3MGc5AUAkCPAHYLT_6fN_GZWC2zgEEnZ1rZt_o/edit?pli=1

(13/11/03)

平行時空跟腦補設定

http://justpaste.it/p4rc

(15/11/22)

題目:Unlight - 部落格分类:遊戲娛樂

罪。

Happy Tree Feiends】

[Flipp(q)y X Flaky]

[擬人]

之後這CP的文章都是這樣很短很短的新增在這篇。

-作為分隔。

--------------



每次回過神時,好不容易洗淨的雙手又沾附上了最討厭的鐵銹味,散落在雙腿上的是她那頭美麗的紅髮,你瞬間明白是你用雙手結束她的生命,又一次的。

不敢去想像她的無助及恐懼,刺在她左胸口的六把小刀或許你代表內心深處最尖銳的愛,而那傢伙只是用最殘忍的方式表達出來罷了。



-



驚恐的看著她臉上的笑容轉變為恐懼,她顫抖的唇至死前還在喚著你的名,但她不懂。

不懂殺死她的人不是Flippy,不是你,是Flipqy,居住在精神創口中的他,為戰爭而分裂出的他,現在總是一次又一次破壞你所祈求的和平。

最可怕的是你們從來不會真正死去,現在從身旁跑過的,穿著粉紅色洋裝的小女孩四分五裂了好幾次,咯咯對你笑著的她究竟死在"自己"刀下幾次了呢?
還有那個穿著兔子拖鞋的小男孩、那對闖入自己家多次的兄弟……

再多的愧疚與後悔也沒有用,所以你總試著麻痺自己的情感末梢,總在你自以為成功時,她軟軟的聲音又使你崩潰。

「Flippy……」
「沒關係的哦,可以殺死的哦。」

但是我們,都不會死啊。

「那樣不是很好嗎?雖然很痛,但是我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



你深愛著紅色。
是濺在你臉上的血沫、是戰場中的背景色、是嫣紅的花朵。
是她的顏色。

才讓紅色沾上你的臉、你的手,依附上你的心。

Flpqy想必也一樣吧,或著說,他的世界中只有紅色。



-


你眼中的紅色花朵。

  與地平線融為一體的白色天空懸著一輪黑日,奇異眩目的日光刺進青年黃綠色的渾濁瞳孔中,他知道走在這一望無際的白沙上是種贖罪的方式,隨著壓迫感漸重,純色的地面染上一滴滴鮮紅,最終不斷擴大的面積吞沒了白。


  真是令人作嘔。Flippy試圖抑制住反胃感,他想大概終其一身無法形容這世間一切通則皆不適用空間帶來的不適。

  他恐懼那些紅色粒子凝結起的畫面。
  只要再幾步路、再一點點,就會有她──他贖罪的理由。對於這件事他感到心驚又期待,他非常喜歡卻又害怕見到她,因為她已死去。



  忐忑不安的青年在一處停下了腳步,他發現這本應什麼都沒有的大地上正有枝白色花朵綻放著,在一片虛無中,唯一存在著的不可思議的生命,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折下它,那枝與少女極為相似的花。

  他深愛的少女是多麼惹人憐惜,無論是那像是隨時會泛出淚的雙眼、因警戒而不時弓著背的、瘦骨嶙峋的身軀,又或是恐懼顫抖著的肩。
  有時會覺得自己跟體內的那個瘋子差不多,想佔有她、想讓她只看著自己一人。但即使她美的像件藝術品──噢,他多希望真是如此,她還是會注視著其他人,因許多外在因素或哭或笑。
  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親手斷送她的生命,儘管少女每次總用溫暖的笑安慰著:「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他卻一再想起以Flipqy視角看到的、那溫和臉上閃過的陰霾及恐懼。

  
  
  多麼熟悉的白色碎片散落著,她的髮絲與地面有著一模一樣的顏色,儘管映入眼簾的全是鮮紅,軍人卻沒有因此發狂,他只是跪坐在少女的身旁,將握在手心的花朵別上她的髮際。
  「我們明天見,Flaky──」
6/10


[黑子的籃球]
綠間真太郎x高尾和成
大學設定+腦補



今天是綠高日喔!!!!!!!




-

  物理系的學生們總會在空堂時聽到有個體育系的黑髮男孩嚷著「小真小真──」,然後他們會在下秒看到總是扳著張臉的綠間真太郎不耐地走向男孩。

  他們可都嚇傻了,竟然有人那樣叫他呢。





  其實他們一開始並不是大家所說的「合作無間的夥伴」,而是單方面的敵手。他對於綠間真太郎來說只手下敗將之一,連校名可能也記不起來的那種。

  但是他卻將那場比賽銘記於心,每當回想起那個195公分的後衛他便會更加努力練習。

  「啊啊──要是之後能再跟他打一次就好了呢──」
  那年他國三,退出球隊後不斷站在發球線上想模擬出那不可思議的的射籃角度。
 
  他怎麼也沒料到那個作為目標的傢伙在半年後變成了他的隊友,他怎麼也沒料到他們在一年半後一起哭著。



  赤司征十郎的實力太過強大,那是他再怎麼明白不過的。可靠的隊友、可為的敵手──那男人不就是這樣的存在嗎?

  儘管如此他還是很不甘心,並非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而是覺得秀德的努力竟然就這樣化為了泡影。他想起比賽前隊友們還說著如果贏了的話就去慶祝吧之類的話,然而現在的休息室內卻只有少年們哽咽的聲音。包括他自己。
  
  他看了看一直低著頭的高尾和成,只見他窄瘦的肩膀抖動著,一看就看出在忍些什麼的捏緊了自己的衣角。綠間真太郎不知道該有些什麼反應,他只是順從生物本能的攬住高尾和成的肩膀,儘管什麼也沒說但他能感受到他的肩膀起伏的頻率不再那麼哀痛。
  
  「沒事啦,小真。」他抬起頭來對他微笑,帶著泛紅的眼框及沙啞的聲音。綠間真太郎愣了下,沒有放開手。




  
  「……不要碰那個。」綠間真太郎制止住正打算摘掉河童像盤子的高尾和成,「河童會死掉的。」

  「唉唷小真你在說什麼啊。」他笑著收回手,轉向從背後抱住綠間真太郎,蹭了蹭他的背,將鼻子埋進有些寬大的襯衫中。綠間的身上總有股好聞的味道,尤其在他們沒有打球時更加明顯。「如果之後吉祥物是貓咪的話你會買嗎?」

  「……」他沉默了數秒後才艱難的開口:「如果那天運勢很差的話……」


  他討厭貓。精明安靜又太過狡詐的生物,儘管身姿優雅又有漂亮的眼珠。
  
  如果將人比喻成動物,高尾和成倒是有那麼一點像貓,會故意抓住人弱點的這點;但大多處時間都黏著自己吵鬧不休的他更像狗。

  他並不討厭狗。
  忠心耿耿不離不棄,儘管有些吵鬧卻不討人厭。

  他想起高尾和成這幾年是麼跟在自己身旁的,那一切都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他為了自己拼了命的唸書考上同一所大學,還時常跑來宿舍叫他出去吃飯,搞得一堆人都認識了體育系的他。

  那我呢?我為他做了什麼嗎?

  「高尾。」

  「嗯?」

  「我──」


FIN.

題目:黑子的籃球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然而。

Unlight.
[阿貝爾x利恩]
[劇透有腦補有]

獻給我親愛的凱莉

2013.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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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到了一封信。
   
  阿貝爾知道寄件人並不會輕易向人求助,因此一定是有什麼事發生了才對,壓下心中那股不太妙的預感,撕下黏膠的同時一股菸草味瀰漫出來,記憶不好的他即使試圖回想也想不起來那天利恩髮上的氣味是否與信紙上的相同,那與房內香水味成反比的、苦澀的記憶。




  那是個陰天,連隊成員們臉上沒半點笑容,天空與之呼應的下起了細雨。

  「愁雲慘霧。」捻掉還剩大半截的菸,利恩不明所以的吐出了四個字,不帶任何表情的倚上大樹的枝幹。當他們還是少年,那棵樹只不過高至肩膀,不出幾年的時間便已生長至這高度。他還記得當年他與阿貝爾也是在這小山丘上比劃著、或是偷偷在夜晚溜出來爭論著獵戶座在哪裡,那棵樹也是像今天這樣不發一語地佇立在這,隨著他們年歲增長著枝條。

  腦袋並不是很靈光的阿貝爾蹲在利恩腳邊,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即使是這樣的我們也有分離的一天啊。」他低下頭任由長髮垂下,剛進入連隊時只到耳際的的,現在已經可以紮成一搓馬尾了。對阿貝爾來說,這些年的日子是美好且不可思議的,他在故鄉夢寐以求的平凡生活在這裡得以實現,儘管並不全然是單純的,但連隊像是第二個家,有會和大家打成一片的教官、還有年齡相仿的朋友們,這樣的時光潛移默化地成為生活中一部分,一想到即將向這種生活告別,他不禁有些傷感。

  難受的情感翻攪著,他有好多話想說,句子卻哽在喉中然後僅化為一聲長嘆。
  之後再說吧。那時的他沒有想到數年後仍沒有機會完成這想法,無論是想對教官說的、想對夥伴們說的,亦或是想對利恩說的。


  「那個。」將紫紅色的髮絲束起,利恩蹲下身子,猶豫著現在該不該出聲。他偷瞄了下阿貝爾的側臉,而原本看起來正沉澱著壞情緒的對方在注意到他的視線後,用再熟悉不過的藍色眼珠看著利恩然後笑著問:「怎麼啦?」
  
  

  他不自覺有些想哭。
  他們都知道彼此並不適合一起戰鬥,他們都知道再怎麼深厚的友誼都無法改變他們將背道而馳的命運。

  「沒事──」
  「利恩。」
  「嗯?」
  「下次見面時,來比誰的頭髮比較長吧!」
  「嗯……不對啊一定是你贏吧!」


  ──但是他們都明白世界是個不怎麼大的圓,就算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終將會有面對面再度碰頭的一天。
  
  到時候他們將會相視而笑,一起上個酒館。
  到時候他們將會找個山坡坐在草皮上,胡亂指著不認識的星座。
  到時候他們將會並肩走著,爭論到底誰的頭髮比較長。

  到時候將會……



FIN.

 

題目:Unlight - 部落格分类:遊戲娛樂

存在。

Unlight

羅索x瑪格莉特
劇透有
大量腦補有 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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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到底有沒有感情?」
  『當然有。』
  「但妳已經死了吧?還是那些動作言語都只是用身體記憶所推算出最符合的呢?」
  『你就那麼覺得?』
  「因為我看不到證據。」



  瑪格莉特的眼睛像是一座晚秋夕陽下的湖泊,美麗卻又太過平靜,明明她的聲音中能聽出正常的情緒起伏,但羅索從她眼中看到的只有自身情緒的反射。

  她真的存在嗎?這簡單的問題竟是如此懸疑,那女人確確實實的待在自己身旁,甚至一待就是好幾年,無論那是拉姆的詭計還是什麼也罷;羅索心知肚明的是瑪格莉特是以某種形式存在著的;數年中他對她的認知總沒有什麼突破,儘管偶爾會見到那不像認知中瑪格莉特會露出的表情,但他還是無法就這樣釋懷。

  妳到底是誰?
  他問不出口,只能日復一日的望著與自己相反、有著完美樣子的她的側臉。硬去思考的話只會讓很少害怕的他莫名顫抖,她在這世界上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一顰一笑的背後是不是什麼都沒有……

  然而瑪格莉特總是微笑著,微笑說著:「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我還是不懂。」


  在共有彼此的空間中他只能任由意識漂浮著,他看到的是漆黑中近乎虛無的光芒,剪影著他們一起擁有的標本,然後映照在類似海洋的那片青藍中。

  這地方什麼都沒有。
  羅索朝應是天空的上方伸長了手想試圖抓住些什麼,但打開手掌看到的只是預料內的片片銀白。瑪格莉特說的星星的碎片,當時初次看到那景象的他噗哧笑了出來。

  她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一如往常地沒有任何預兆。
  臉上掛著的是羅索再熟悉不過的弧度加上一些他不認識的她。

  「這是我的意識空間,用你的話來說其實就是混沌元素本身啦,你知道的吧?無限的可能性。」

  「我知道這裡是那顆球的中心啊。」

  瑪格莉特眨了眨眼,什麼也沒再說。
  渙散開來的白光模糊了的視線,他僅能看到逐漸切換的畫面,瑪格莉特腦中的畫面。
  
  陌生的科學家們、儀器中心的異世界入口、巨大的機械、搖籃、關上的門。
  

  在他還沒辦法理解她想表達些什麼時,畫面定了下來,不再刺眼的光線中出現的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那是屬於他們的實驗室。


  「可能沒辦法回去了呢。」瑪格莉特從不存在的椅背上拿起一件白袍,衣角仍可看見某天他不小心從試管中灑出的綠色物質,她苦惱說著洗不掉呢卻又未曾換過的白袍。

  「妳在說什麼,不就是這裡嗎?」

  他彷彿打開自家大門般、輕易地踏上原為影像的地板,走到他們曾經肩並肩做著各自的事、卻沒有挪動過位置的桌子前,拿起了一份報告。泛黃的紙上寫著的年份是3382年,他們初識的那一年。上面潦草卻有力的字跡是自己的、顏色較淡而且會在結束時勾起一筆的是瑪格莉特的,雜亂的資料、事後忘記整理出的成果都是只有他們能理解的。

  「妳看,還沒有完成。」
  他指了指沒有下文的紙張,沒注意到伸出的手指是微微能見血管的蒼白膚色,而不是冷冰冰的鎧肢。

  「……也太久以前了吧。」

  「就算死了又怎樣呢。」他吁出一口氣,扭了扭自己的頸子,像是那些日子中時常兩天未闔眼的紅髮工程師,捲起袖子的動作也是草率帶過。

  她睜大了雙眼望向羅索,她發現眼前的他是以前認知中那個總是一臉無所謂的科學家,不是用生命去換取戰鬥力的瘋子。

  不知道這是不是跟這空間一樣,只要自己一有疑慮就會消失的幻象。
  吞了吞口水,瑪格莉特小心翼翼的走向招著手的他。

  「你是羅索嗎?」

  「嗯,我是羅索,妳是瑪格莉特。」

  「那……」

  「我們都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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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疑的結尾
總之就是大概表達了一下共有意識的狀況
真難過啊 混亂
跟一年前一樣的標題 內容卻差好多
喜歡他們也喜歡好久了

題目:Unlight - 部落格分类:遊戲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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